拜仁更衣室里飘着咖啡香，赫内斯和"公牛"罗特坐在《踢球者》记者对面，像两个老水手回忆着航海日志。谈到凯恩时，赫内斯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："这家伙在孔帕尼手下进化了，你见过哪个中锋会像后卫一样回追到自家禁区？"他掰着手指细数，"70米长传说给就给，更衣室里带着孩子们加练......"

　　罗特插话："当年他可就是个射门机器。"

　　"得了吧！"赫内斯笑着摆手，"1亿欧元？要我说这笔买卖简直偷着乐。"他压低声音，"知道更衣室最新赌约吗？大伙儿打赌2027年夏天之前，这家伙的球衣销量能破百万。"

　　话题转到俱乐部经营，赫内斯突然坐直了身子："有人说我们阵容单薄？哈！"他拍着桌子，"看看更衣室那些小崽子们饥渴的眼神，这才是拜仁的秘方。当然..."他狡黠地眨眨眼，"要是孔帕尼能把他们调教成凯恩这样，慕尼黑的啤酒馆又该通宵庆祝了。"

　　回忆突然切换到七十年代。赫内斯揉着后腰苦笑："贝肯鲍尔总说，要是当年有现在十分之一的场地条件..."他模仿着足球皇帝的神态，"我们那会儿训练前得先当扫雪工，现在这些小混蛋穿着第二层皮肤似的球鞋，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足球鞋！"

　　罗特突然大笑："记得绿森林球场那台拖拉机吗？德国杯开赛前市政派来轧冰，今天我们管这叫'场地维护'，当年那根本是极限运动！"

　　说到安联球场的诞生，赫内斯语气变得郑重："弗朗茨（贝肯鲍尔）就是我们的魔术师。市政府曾经连着否决五个方案，等他带着世界杯回来..."老人做了个魔术师变鸽子的手势，"六个月！建筑许可就躺在办公桌上了。"

　　采访尾声，赫内斯望着窗外的训练场轻声说："凯恩确实完美，但完美的球员？那得是马拉多纳。"他顿了顿，"就像我们当年在结冰的球场上踢出来的足球，和现在草坪上的芭蕾，根本是两种运动。"